第068章 唐男被绑架 - 我的美女姐妹花

第068章 唐男被绑架

在胡媚儿家吃过一顿丰盛的午餐,又被胡媚儿拉着换了无数次的内衣给他欣赏,这才总算满足了这狐狸精的胃口。 离开胡媚儿别墅的时候,唐男心里有些复杂。虽然没有跟胡媚儿生友谊的关系,但是两人的亲密程度已经仅次于做完最后一步了。 泳池里,胡媚儿这狐狸精对他的挑逗手段可不少。麻木了以后也就任由这娘们胡闹了。 出了“天上人间”别墅小区以后,唐男一路也没能拦到的士。可能的士司机也知道住在这里的都是有钱人,不需要他们这种的士司机吧。 唐男只好一边走着,一边张望着路上有没有的士。忽然想到应该给苏菲打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已经回来了,谁知道刚拿出电话就听到一声急刹车。 一辆黑色的没有牌照的小车停在了自己的身边,就在唐男诧异不解的时候,车门大开迅钻出四个身高体壮的大汉,二话不说,上来就拿枪指着唐男,然后把他绑上了车。 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,路上的行人谁也没有现这边的异常。小车便已经一溜烟的开走了。 唐男被绑上车以后,身边各坐着一个汉子,挟持着他。手被绑了,腰间两侧还各顶着一把枪。 唐男一头雾水,不明白这些人想干什么?自己虽然从天上人间出来,可也不代表自己就是大款啊。这些绑匪也太没有眼力了吧。 “几位大哥是不是想求财?”唐男试探着问道。 两边的大汉各哼了一声,谁也没理他。 唐男不由有些尴尬,心想你莫明其妙的绑架老子,总得给老子一个理由吧。当然,这年头不需要理由的事情多的去了。 唐男的心里有些忐忑,他虽然有信心凭着自己的身手可以勉强干掉两个人,但是这车上一共有四个人,各个手里都有枪。子弹可是不长眼睛的。 而且他现在被反绑着手,若是想扭转自己的弱势,必然需要“本能膨胀”的能力出现。可是鬼知道那能力什么时候可以出现。 尽管如此,唐男还是迅的冷静了下来。他对自己的心理素质非常的有信心,能够在失忆的折磨下顽强的生存下来,他的心里素质可不是一般的好。仔细的搜罗了一下,觉得自己并没有得罪什么人,便有些坦然了。 “几位大哥莫不是绑错人了吧,我可是个一穷二白的大学生。” 左侧脸上有道蜈蚣状刀疤的汉子冷哼一声说道:“没错,绑的就是你。” 唐男愣了一下,这人回答的这么有信心,莫非自己暗中得罪什么人却不自知?可他只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,哪能惹上什么厉害的人物啊。 脑中念头一转,唐男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胡媚儿。在自己认识的人物当中,也只有她有这样的能耐了。 难道这女人蛇蝎心肠,刚刚离开的时候还表现出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,转眼就不认人了? 这样想着,唐男的火气又噌噌的冒了起来。冷哼一声说道:“是不是跟胡媚儿有关系?” 左侧的刀疤男,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,说道:“你小子倒是有几分头脑。” “操!”唐男忍不住骂了起来,果然是这女人。妈的,最毒妇人心这句话还真没说错。好你个胡媚儿,你他妈惹毛了老子,老子也不会让你好过。 “别他妈说话,安静点。”右侧那个光头汉子,用枪使劲的一顶唐男的腰眼,沉声喝道。 唐男这会儿也不骂了,心里暗自盘算起来,怎么摆脱这四个人。但是左思右想,除了身上那奇特的能力之外,想要毫无损伤的干掉这四个人根本是天方夜谭。 就在唐男思考的时候,小车已经转向了一条偏僻的公路朝郊外驶去。 过了约莫半个钟头,小车在郊外一个废弃的工厂停了下来。两个汉子推着唐男下了车。 唐男打量了一下四周,除了陌生还是陌生,这座城市唐男熟悉的地方屈指可数,更别说是郊外了。 “傻站着干什么?进去啊。”刀疤汉子狠狠的推了唐男一下。 唐男一个踉跄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心想,等老子看到那娘们再找你们一起算总帐。 进了这废旧的工厂,空旷的厂房里到处是些废铁皮以及杂乱的垃圾,被两个汉子推到里间才总算是干净了一点。 但是,这里间密密麻麻的人头却也是吓了唐男一跳。 粗略的一数,最起码有五六百人,而且虽然服装各异,但是各个手里都拿着砍刀,偶尔也能看见几个手里拿着枪的。 唐男倒抽了一口凉气,就算是想干掉老子,也不用准备这么多人吧。 就在这时,唐男看到人群中转出来一个熟人。正是不久前跟胡媚儿闹翻,离开别墅的刁德一。 一瞬间,唐男明白自己冤枉胡媚儿了。自己被绑架,显然是出于这刁德一的报复。当然,这还是跟胡媚儿脱不了关系。 “人带来了。”刀疤汉子一推唐男,朝刁德一躬身说道。 “干得不错!” 刁德一朝刀疤汉子笑了笑,又转头冷笑着看向唐男,“还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呢。” 唐男一翻白眼,哼道:“老子的名字,你不佩问。” “的找死。”那刀疤汉子就要挥拳,却被刁德一拦住了。 刁德一看着唐男阴森森的笑道:“够硬气,估摸着那臭娘们就是喜欢你身上的这点硬气吧。妈的,老子迟早要干了那臭娘们,干完了再让兄弟们爽。老子看她还敢不敢给我脸色。” 刁德一说到胡媚儿的时候,脸上顿时翻起红云来,显然对胡媚儿怀恨已久。 唐男虽然跟胡媚儿之间的关系不清不楚,但是出于男人的大男子心理,也不会任由刁德一在自己面前亵渎胡媚儿。 顿时冷笑着说道:“就凭你,哼哼,我劝你还是洗干净菊花等着被人米吧。” 刁德一脸色一变,好一会儿才忍了下来。黑着脸说道:“得意吧,继续得意吧,等老子利用完了你,就把你关进蛇窟,让你尝尝什么叫做人间地狱。” 说着,刁德一一挥手说道:“把他关在后屋,一会儿带上他去总坛,我看那娘们敢跟我玩出什么花样。” 胡媚儿的别墅里。 梅姨有些焦急的说道:“夫人,我们的人迟了一步,唐先生被刁德一的人劫走了。” 原来唐男拒绝了胡媚儿派车送他回去以后,胡媚儿便暗中派人保护着唐男。凭她对刁德一的了解,知道他不会就这么轻易认输的,而且刁德一做事喜欢战决,为了以防万一,她便让人暗中护送唐男。果然被她猜中了,刁德一的人马以最快的度劫走了唐男。 “看来他想用阿男威胁我。”胡媚儿笑了笑,但是那笑容却十分冷厉。 梅姨有些不安的说道:“夫人,我看唐先生人还挺不错的,可别让他受了什么伤害。” 梅姨这么一说,胡媚儿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,叹了口气说道:“刁德一暂时是不会伤害阿男的,阿男现在可是他手中对付我的筹码。” “那咱们现在是不是要找他谈判?” 胡媚儿点点头说道:“谈判是肯定要的,不过以老刁的性格,应该忍耐不住了吧。” 胡媚儿飞快的思索了一下,对梅姨说道:“让手下人盯紧点,看看几个堂主有什么异动,随时汇报过来。还有,让黄局长增派点人手看住几个堂主的地盘,不要让老刁制造出什么大的械斗。” 梅姨点点头飞快的退下了。 胡媚儿叹了口气,喃喃自语道:“老刁啊老刁,我放你一条生路,你却逼我赶尽杀绝。你以为你手底下的那些小动作能够瞒的了我么。” 不一会儿,梅姨处理完了胡媚儿交代的事情,回来禀报道:“夫人,黄局长已经增派警力了。几个堂口也已经有我们的人看着,老刁那边的人手已经开始向总坛进,估计想逼夫人现身夺权。” 胡媚儿冷笑一声,说道:“老刁这老家伙看来是狗急跳墙了,他的势力大部分是靠华南帮的人在撑腰,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。我就不相信华南帮真的敢跨境插手我们华东帮的事情。” 梅姨说:“华南帮的人早就对我们虎视眈眈了,以刁德一的性子被他们收买了也不希奇。我看夫人不如趁这个机会来一次大换血。把那些危害到帮会的蛀虫都给清除干净。” 胡媚儿微微一笑,起身道:“梅姨,让人准备车,我们去总坛。” 唐男被关在后屋不久又被人推上了车,一溜小车鱼贯般的驶出了工厂朝市里进。唐男隐约的已经猜到了刁德一的目的,只不过从他的角度来考虑。他觉得刁德一有些想当然了,或者说狗急跳墙更适合一些。 若是绑架自己这个毫无关系的人能够威胁到胡媚儿的话,那么他们也就太小看胡媚儿了。当然,从唐男心里来讲,他还是希望胡媚儿能够接受这样的威胁。因为这样,也就说明胡媚儿对自己真的存在情谊。 华东帮的总坛设在市中心的一座大厦里面,这座大厦就是华东帮旗下的产业,表面上是一家集团公司。实际上就是华东帮洗钱的场所,也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地方。 一排小车停下以后,唐男被推下了车。跟随在刁德一的身后被好几个人押着。进了大厦里面,唐男就察觉到浓浓的火药味。 显然大厦里面的人已经预感到了什么,而且这些人似乎大部分都是刁德一的人,因为一路上的都有人恭敬的朝刁德一打着招呼。 刁德一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感觉,脸上带着一种压抑着兴奋的笑容。 乘坐大型电梯,一直到最顶层,刁德一身后跟随的大部分人迅的控制了最顶层所有有利位置。只余下几个亲信押着唐男随着刁德一一起走进了一间巨大的会议室。 会议室里的圆桌上早已经坐了满满一圈人,唐男粗略的一数,足足有近五六十。 刁德一朝一众人抱了抱拳,便在座下个位置坐了下来。 唐男看的仔细,现这些人中有些买刁德一的账笑着跟他打招呼,有些人则是不买他的账对他视而不见。 唐男被几个人押着站在了刁德一的身后,会场上大部分人都扫了他一眼,显然很多人知道其中的原因,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眼神。 “老刁啊,你这是演的哪一出戏呢?把我们全部招来,说是帮会有重要会议召开,可是夫人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到场?还有,你身后绑着这小子是什么意思呢?”坐在刁德一斜对面一个正在修剪着指甲的男人用着尖细的嗓子问道。 唐男见到这男人不知道为什么,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东方不败。他却不知道,这个看上去像是娘们的男人,却是华东帮总坛四位堂主之中的白虎堂堂主任遥。 “人妖,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点吧。你就安静的剪你的指甲,一会儿胡媚儿来了你便知道是什么事情了。” “你胆子不小啊,敢直呼夫人的名讳。”任遥皱起了眉头,捏着兰花指,不忿的看着刁德一。 刁德一冷笑一声,却没有回他的话。 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。一身黑色紧身女士西服的胡媚儿在梅姨的陪同下走了进来。 会场上的人顿时齐齐站立,躬身叫道:“夫人。” 唐男看着胡媚儿,一时间竟然移不开眼,这还是那个跟自己嘻笑的女人么?这还是那个被自己按在地上扇屁股的女人么? 此刻的胡媚儿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令人仰视的严肃,身上散着浓厚的上位者的气势,目光在会场上扫了一圈,在唐男的身上停顿了一下,又落在了没有站起来的刁德一身上,冷冷的一笑。 “大家都坐下吧。” 胡媚儿压压手向众人示意,又打了一个响指。不一会儿就有人端来了一张椅子,就放在了胡媚儿那张椅子的旁边。 胡媚儿坐了下来,而梅姨竟然在胡媚儿的身边坐了下来。